宫本武藏眼中寒光一闪:“召集人手。”
言罢他看向一旁还在喘着粗气的左梦庚,走吧,跟我去办事。
左梦庚跟着宫本来到码头时,只见数十名手持太刀的浪人正在与三口组对峙。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独眼龙,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正是黑龙会的头目鬼冢。
“宫本,这处码头我们黑龙会要了。”鬼冢嚣张地喊道,独眼中闪烁着凶光。
宫本武藏缓缓拔出佩刀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:聒噪,用实力说话。
话音未落,宫本已如鬼魅般突进。
左梦庚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,只听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鬼冢的太刀已被斩为两段,断刃“咣当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鬼冢大惊失色,连连后退。宫本的刀尖却已抵在他的咽喉,一滴血珠顺着刀锋滑落。
片刻后,宫本并未下杀手,他环视四周,声音冰冷。
“滚。”
左梦庚看得目瞪口呆。这等身手,就是他父亲麾下最精锐的家将也远远不及。
“怎么?很意外?”宫本收刀入鞘,动作行云流水。
......
接下来的几天里,左梦庚跟着宫本武藏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帮派火并,几乎是没有片刻的停歇。
这日深夜,长崎城西的赌场外。
宫本武藏带着左梦庚和麾下的几十个浪人,隐藏在暗处。
赌场内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
这是岛田组的场子。宫本低声道,今晚我们要拿下这里。
左梦庚皱眉: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?
宫本冷笑:在我们这里,想要立足,就得用拳头说话。记住,待会儿跟紧我。
子时刚过,宫本一挥手,浪人们如同鬼魅般冲进赌场。
三口组办事,闲人避让!
赌场内顿时大乱。岛田组的打手们纷纷拔出武士刀,但宫本的速度更快。
左梦庚只见刀光一闪,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已经倒地。宫本的刀法狠辣精准,每一刀都直取要害。
跟上!宫本大喝。
左梦庚拔出佩刀,紧随其后。他虽然经历过战场,但这种帮派火并还是第一次。
他与一个使双刀的浪人缠斗,险象环生。就在对方双刀即将劈下时,宫本突然从侧面杀出。
刀光如电,那个浪人应声倒地。
在战斗中分神,就是找死。宫本冷冷地说。
左梦庚汗颜:多谢宫本先生救命之恩。
这时一个岛田组干部挥舞太刀冲向宫本:宫本武藏!受死吧!
宫本不闪不避,在太刀即将劈中的瞬间突然侧身,手中长刀如同毒蛇出洞,精准地刺入对方咽喉。
......
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。当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时,胜负已分。
宫本站在满地狼藉的大堂之中,浑身浴血,如同战神。
左梦庚看得心惊。这个宫本武藏,简直就是为杀戮而生的机器。
还有谁?宫本甩掉刀上的血珠。
岛田组剩余的打手们,被他的气势震慑,纷纷后退。
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我们三口组的地盘了。
浪人们齐声欢呼。
看着这一幕,左梦庚心中百感交集。他这才明白,周青所说的“地下事务”究竟意味着什么。数月前,他还是十数万大军的少帅,如今却成了倭国帮派的一员。
但不知为何,在这种刀光剑影的生活中,他找到了久违的激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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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二人组,忙于抢夺赌场的时候,周青在商馆接见了一个重要人物。
司长,去吕宋的商船回来了。亲兵禀报。
周青精神一振:快请船长进来。
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走进来,正是前往吕宋的商船船长陈大海。
周将军,幸不辱命。陈大海行礼道,我们找到了您说的那种树。
他示意手下抬进来几个木箱。打开箱盖,里面是几块灰白色的块状物。
这就是橡胶?周青拿起一块,用力捏了捏,果然富有弹性。
是的。陈大海点头,当地土着叫它流泪的树。割开树皮,就会流出白色汁液,凝固后就成了这样。
周青仔细端详着这块橡胶,心中激动。林天在信中多次提到此物的重要性,说它关系重大。
采集了多少?
首批只带了这些样品。陈大海道,当地土着说,雨季时产量会更大。
周青拍案,立即准备第二批船队,多带人手,扩大采集规模。
送走陈大海,他立即转身吩咐侍从:“准备笔墨,我要给经略写信。”
在信中,周青详细汇报了橡胶的发现,并建议立即组织船队前往吕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