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    “地下的东西，它的气息污染了我的神智，让我入了魔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眼中蓄满了泪水。

    “是我，亲手毁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师尊、师兄、还有那些弟子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们为了阻止入魔的我，启动了冰封大阵，想要和我同归于尽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，我没死。”

    “我变成了剑灵，苟活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而他们，却永远被冰封在了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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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殿内，回荡着寒渊压抑的哭声。

    洛璃有些不忍地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，这位看起来冷若冰霜的七公主，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去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苏澈的声音陡然响起，打断了寒渊的自责。

    他走到寒渊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。

    “哭有用吗？”

    寒渊愣住了，泪眼婆娑，抬头望他。

    苏澈伸出手，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若是觉得亏欠，那就去弥补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觉得罪孽，那就去洗清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当年没死成，那就说明老天爷觉得你的活还没干完。”

    苏澈转过身，目光投向大殿深处的幽深漆黑通道，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。

    “更何况，那些被镇压的东西，似乎还在下面活跃得很呢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将手中的残页扔给了寒渊。

    “我们先去找到九幽寒泉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记载没错的话，那里不仅有能救我姐的东西，还封印着你的本体。”

    寒渊紧紧攥着残页，眼中迷茫逐渐散去。

    苏澈说得对，她没死，证明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。

    “幽魂殿的人，应该也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苏澈掸了掸衣袖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这里是你的老家，怎么也该带我们到处转转。”

    “顺便……”苏澈笑意森然，“去会会那帮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
    阿木沉默着点了点头，握紧背后的断剑。

    洛璃深吸一口气，眼中的恐惧散去，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
    寒渊擦干眼泪，肩背挺直，恢复往日的清冷。

    “带路。”苏澈淡淡吩咐了一句，却率先大步踏入黑暗通道。

    既然来了，那就把这极北的天，彻底捅个窟窿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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