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要庞大得多,也要深邃得多。
一枚古朴的灰色玉佩,上面刻着无数繁复晦涩的符文。
那是守墓人的核心传承,是那位上古剑神对万剑归宗的所有感悟。
这东西放到外面,足以让整个中州的顶级宗门打得头破血流,甚至引起一场修真界的浩劫。
玉佩静静地飘到了苏澈面前。
苏澈伸手,接住。
冰凉,沉重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中并没有什么狂喜。
“马马虎虎吧。”
苏澈随手将玉佩抛了抛,塞进了袖子里,“虽然路子走歪了,但里面记载的几个古阵法倒是有点意思,拿回去给姐姐当玩具正好。”
若是守墓人泉下有知,听到自己的毕生传承被当成玩具,恐怕会气得再活过来一次。
苏澈转过身。
“走了。”
他对还在愣神的阿木说道。
阿木回过神,连忙抱紧怀里的剑,快步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,沿着山路,向下走去。
山下。
一片死寂。
项天霸、柳生雪,还有那些幸存者,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,跪伏在地。
哪怕那股恐怖的威压已经消失,他们也不敢站起来。
他们的膝盖已经麻木,但他们的心更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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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虽然看不见意志空间里的战斗,但最后那一瞬间,灵魂深处的颤栗感,告诉了他们结果。
天,真的变了。
脚步声响起。
很轻,很有节奏。
哒,哒,哒。
那是苏澈下山的声音。
当苏澈的身影经过项天霸身边时,这位枪修天才浑身一颤,把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苏澈没有看他。
也没有看柳生雪。
甚至没有看这满地的尸体和狼藉。
在他的眼里,这些人,这片万剑冢,甚至是所谓的上古剑神残魂,都不过是路边的一处风景。
看过了,也就过了。
直到苏澈和阿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脚的迷雾中,良久,良久。
“呼……”
柳生雪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她抬起头,看着那空荡荡的山路,眼神空洞。
“那是……人吗?”
她喃喃自语。
没人回答。
因为所有人的心里,都有了同一个答案。
那不是人。
那是行走在人间的神魔。
……
数千里外。
金陵王城,上空。
一艘极尽奢华的巨大浮空宝船,正静静地悬浮在云层之上。
船身上,雕刻着中州皇室的徽章,金光闪闪,威严无比。
甲板上。
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,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他时不时地看向下方的金玉满堂,眉头紧锁,眼神中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他是中州派来的特使。
代表着皇室的威严。
无论走到哪里,都是众星捧月,被奉为上宾。
但这几天,他在金玉满堂吃尽了闭门羹。
想见苏澈?不在。
想见苏清雪?闭关。
就连负责此地庶务的秦家管事,对他也是一副敷衍态度,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敷衍:
“大人息怒,我家小姐出门访友,苏公子行踪不定,我们是真的做不了主。”
“混账!”
特使终于忍不住了,一巴掌拍在栏杆上,由千年玄铁打造的栏杆瞬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。
“整整三天了!”
“那个苏澈,好大的架子!”
“难道他真以为,灭了一个小小的萧家,就能无视中州的法度了吗?”
旁边的侍从战战兢兢,重新给特使端上一杯新茶:“大人,息怒……或许苏少主真的有事耽搁了……”
“耽搁?”
特使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我看他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看着下方的繁华古城,深吸了一口气,理了理衣冠,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。
“再等半个时辰。”
“若是他还不到……”
特使眯起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着剑柄。
“那就别怪本使,替皇室,教教他什么叫规矩。”
此时。
万剑冢外。
苏澈走出迷雾,抬头看了一眼金陵王城的方向。
天边有一朵乌云,压得很低。
“戏看完了。”
苏澈收回目光,拍了拍阿木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