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玉杯的动作,停了下来。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听不出喜怒。
“回……回殿下,那……那狂徒,写了一封休书,贴……贴在了天阙阁的大门上,说……说要休了您……”
福安的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陆芷凝沉默了。
寝宫内的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咔嚓!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。
陆芷凝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的琉璃玉杯,被她硬生生地捏成了齑粉。
粉末从她的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她缓缓抬起头,绝美的脸上再无平日的雍容,取而代之的,是滔天寒意。
“苏澈……”
“本宫要你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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