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似乎没有多大差距,但本质已经悄然改变。
祂的光芒照耀之处,那混沌交织的“生之景”与“灭之景”之间,开始出现一条模糊但确实存在的“分界线”。
这条线并非实体,而是一种概念上的“厘清”。
它不消灭“灭”,也不强制“生”。
但它开始将那些纯粹为了吞噬而吞噬、毫无其他可能性的“绝对虚无意向”,从那些虽然痛苦、绝望但仍蕴含一丝其他可能的“终末”中,“界定”和“剥离”出来。
被“界定”出的“绝对虚无意向”,如同失去了根基的阴影,在梅可若拉的界限之光和宇宙生灵的意愿共鸣下,迅速变得稀薄、消散。
因为它们本身就不具备“存在”的韧性,只是依附于其他终末概念的寄生虫。
而剩下的、相对“纯粹”的灾厄恶念,则受到了更集中的冲击。
梅可若拉的回收、生灵意愿的共鸣、墨熵编织的新可能性的渗入,三者合力,开始加速瓦解其结构。
灾厄发出了真正意义上濒临崩溃的哀嚎。
祂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根基正在被从概念层面“解构”。
墨熵拓宽了“生”的道路并优化了可能性的分布,梅可若拉则剥夺了祂最极端、最“无根”的虚无武器,并将其余部分暴露在更有效的净化之下。
这场跨越时空的恢弘“对话”与“碰撞”,天平正在不可逆转地倒向新生的一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