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成为梅可若拉的一部分,夺回主动权。
但是,这对于纯粹的灾厄恶念而言,便是如同最致命的毒药。
它们引发了混乱恶念内部微小却无数的“自我怀疑”与“逻辑冲突”。
就像在绝对的黑暗中投入一颗颗细小的、却无法忽视的光子。
灾厄的咆哮更加狂怒,攻势越发疯狂,但它的整体蔓延趋势,却隐约出现了一丝滞涩。
那无边的暗红潮汐中,开始出现一点点极细微的、不和谐的“银斑”,如同正在锈蚀的巨兽躯体上的光点。
这并非力量的碾压,而是本质的对抗。
一方是吞噬一切、否定一切存在意义的绝对之“恶”,是“兽”的一面。
一方是坚信选择、珍视存在、融合了自由与善意的可能性之“光”,是“人”的一面。
兽性与人性,在这一刻,展开了对决。
墨熵的嘴角溢出血迹,维持如此高强度的命途领域对抗宇宙级的灾厄,他的身体与灵魂都在承受极限压力。
身旁的银辉也明灭不定,梅可若拉的意识波动传来疲惫与痛楚。
祂虽然从灾厄恶念之中脱离出来,但脱离的,大部分是意识。
绝大多数的力量,甚至这铺满整片宇宙的“躯体”却仍留在“恶念”那边。
祂们之间的差距,是无法被忽略了。
即便采用这种取巧般的做法,每一次的进攻,依旧是一次巨大的消耗。
尤其是,与自身黑暗面的直接对抗,如同撕裂自己的灵魂。
但他们都没有后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