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,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赵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能死死盯着李松,眼中满是哀求与恐惧。
“这书信上的字迹,看似模仿苏尘长老当年的笔迹,实则在笔画转折、墨色运用上,皆带着明显的个人习惯。”李松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,“老夫执掌文书鉴定数十年,对宗门诸位长老的笔迹了如指掌,这字迹,并非苏尘长老所写,而是——赵渊长老的亲笔!”
最后五个字,如同惊雷炸响在玄石平台之上,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!
台下的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,惊呼声、议论声此起彼伏,如同沸水般翻涌,原本安静的平台,瞬间变得喧嚣无比。
“什么?真的是赵渊写的!”
“我的天!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!当年竟然伪造书信诬陷苏长老!”
“亏我还一直敬重他,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伪君子!勾结魔族,伪造证据,太恶心了!”
“苏长老太冤了!被这样的人诬陷,颠沛流离这么多年!”
怒吼声、斥责声交织在一起,朝着高台之上的赵渊席卷而去,那些曾经被他蒙蔽的弟子,此刻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,手中的兵刃微微扬起,恨不得立刻冲上高台,将这个伪君子碎尸万段。执法堂的弟子们更是面红耳赤,一个个低下了头,心中满是羞愧——他们身为宗门执法者,竟一直效忠于这样一个奸佞之徒,甚至差点助纣为虐,斩杀清白的苏长老一家,这份耻辱,让他们无地自容。
张诚宗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死死盯着高台之上的赵渊,眼中满是震怒与愧疚,震怒的是赵渊竟敢如此胆大妄为,勾结魔族,伪造证据,残害同门;愧疚的是自己身为宗主,竟未能明察秋毫,让这样的奸佞之徒执掌执法堂,还让苏尘蒙受了数年的不白之冤。
而高台之上的赵渊,在听到李松的话后,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,浑身剧烈一颤,化神后期的威压瞬间紊乱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四处乱窜,将高台之上的石栏震得裂开了数道细纹。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一屁股坐在了高台的石椅上,紫袍滑落肩头,露出了苍白的脖颈,眼中的哀求与恐惧瞬间被绝望取代,脸色白得如同纸糊一般,毫无血色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李松,你胡说!”赵渊猛地抬起头,嘶吼着反驳,可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,毫无说服力,“这不是我写的!是你!是你和苏尘串通一气,陷害我!你这老东西,竟敢徇私枉法!”
他此刻早已失去了理智,只能用最拙劣的言语污蔑李松,试图挽回一丝颓势。可李松素来刚正,在宗门内德高望重,弟子们对他敬重有加,他的话,远比赵渊的嘶吼更有分量。
李松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他抬手将书信高高举起,对着台下的弟子们朗声道:“诸位同门请看!这书信末尾的私印,看似是苏尘长老的印玺,实则印纹粗疏,材质低劣,与苏长老当年的玄冰玉印玺截然不同!而这枚私印的刻法,与赵渊长老平日里所用的私印刻法如出一辙,老夫手中尚有赵渊长老当年执掌执法堂副宗主时的文书,其上印玺与这封书信上的私印,纹路细节完全一致!”
说着,李松从怀中取出一卷红色封皮的文书,那是当年赵渊升任执法堂副宗主时的任职文书,由他亲自核验盖章,上面清晰地印着赵渊的私印。他将文书与书信并在一起,高高举起,让台下的弟子们看得一清二楚——两枚私印的纹路、刻法,甚至连细微的瑕疵,都分毫不差!
铁证如山!
台下的弟子们瞬间沸腾了,愤怒的吼声震彻云霄,朝着高台之上的赵渊碾压而去:“赵渊!你这个伪君子!快下来认罪!”
“伪造证据,诬陷同门,勾结魔族,罪该万死!”
“拿下赵渊!为死去的长老和同门报仇!为苏长老洗刷冤屈!”
怒吼声如同滔天巨浪,拍打着高台,赵渊坐在石椅上,浑身颤抖,面如死灰,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,李松的核验,文书的对比,早已将他的罪行钉在了耻辱柱上,无论他如何狡辩,都无济于事了。
苏尘看着高台之上失魂落魄的赵渊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丝冰冷的释然。他缓步向前踏出一步,玄色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,周身的混沌本源之力与天道之力缓缓扩散,带着一股浩然正气,压过了台下的愤怒嘶吼,让整个平台再次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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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渊,事到如今,铁证如山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苏尘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穿透一切的力量,落在赵渊耳中,如同催命符,“当年你勾结魔族,打开宗门秘境的镇魔阵,盗取宗门宝物,残害三位长老与数十位同门,又伪造这封通魔密信,将一切罪责推到我身上,逼我逃离宗门,数年来,你身居执法堂宗主之位,一手遮天,残害忠良,纵容党羽,将天衍宗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