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昊的剑意早已按捺不住,剑穗灵剑发出嗡嗡的剑鸣,金色的剑意直冲云霄,想要冲破那漫天的怒吼,他转头看向苏尘,眼中满是急切:“爹!跟他们解释!当年的事根本不是这样的!赵渊他在撒谎!”
苏尘拍了拍苏昊的肩膀,目光依旧平静,只是眼底深处,早已凝起了冷冽的寒霜。他抬眼望向高台上的赵渊,看着他眼中那抹掩饰不住的阴狠与得意,心中冷笑——赵渊这招,用的是釜底抽薪,借着宗门的仇恨,煽动弟子的情绪,让他苏尘成为整个天衍宗的敌人,这般一来,哪怕他今日能说清真相,也会在弟子心中留下隔阂。可赵渊千算万算,漏了一点——苏尘从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,当年的冤屈,他能忍数年,今日归宗,便早已做好了直面一切的准备。
苏尘没有去看那些怒吼的弟子,也没有急着辩解,只是目光淡淡地落在赵渊身上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穿透一切喧嚣的力量,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:“赵渊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六年前的事,究竟是谁勾结魔族,是谁盗取秘宝,是谁残害同门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如同一盆冷水,浇在了赵渊心头,让他眼中的得意瞬间僵住。他没想到,苏尘到了这个地步,还敢如此淡定,还敢当众点破他的心思。赵渊心中的不安瞬间升起,可看着台下被煽动的弟子,他又强行压下这份不安,眼中的阴狠更甚——今日,无论苏尘说什么,他都不会让他有辩解的机会!
“死到临头,还敢狡辩!”赵渊怒吼一声,周身威压再次暴涨,手指着苏尘,厉声喝道,“诸位同门看到了吗?此獠到了如今,依旧不知悔改,还敢污蔑于我!今日,我赵渊身为执法堂宗主,定要替天行道,清理门户,为死去的长老和同门报仇,守护我天衍宗的安宁!”
他猛地抬手,朝着台下的执法堂弟子挥下,声音如同惊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执法堂弟子听令!苏尘勾结魔族,盗取秘宝,残害同门,如今携妖子归宗,意图覆灭宗门,罪大恶极,天地不容!今日,拿下此獠及妖子,格杀勿论!”
“格杀勿论”四个字,如同一道军令,让早已蓄势待发的执法堂弟子瞬间动了。上百位执法堂弟子,皆是宗门精锐,身着玄色执法袍,手持刻着镇魔纹的玄铁刀,刀鞘被瞬间拔开,寒芒乍现,刀锋映着众人愤怒的脸庞,带着刺骨的杀气。
“锵!锵!锵!”
拔刀的声响整齐划一,如同惊雷炸响,寒芒在阳光下闪烁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执法堂弟子分成四队,如同四道黑色的洪流,从四个方向朝着苏尘一家逼近,脚步沉稳,踏在青石路上,发出沉重的声响,如同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他们的目光冰冷,没有丝毫犹豫,手中的玄铁刀微微抬起,刀锋对准苏尘一家,周身灵力暴涨,化神境、元婴境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滔天的杀气,朝着苏尘一家碾压而去。
走在最前方的,是四位执法堂的堂主,皆是化神初期的修为,他们周身的气息最为凛冽,手中的玄铁刀泛着淡淡的金光,那是灌注了灵力的征兆。四人呈合围之势,一步步逼近,眼中满是杀意,为首的堂主冷喝一声:“苏尘,束手就擒!否则,今日便让你父子四人,血溅山门!”
随着执法堂弟子的逼近,周围的空气都被压得凝滞,那些围观的弟子纷纷后退,让出一片空地,却依旧怒目而视,吼声不断,为执法堂弟子助威:“杀了他们!清理门户!”“守护宗门!绝不留情!”
杀气腾腾,寒芒刺骨,四面包围的执法堂弟子,如同铁桶般,将苏尘一家围在中央,连一丝退路都没有。高台之上的赵渊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尘一家被乱刀砍死,血洒青石路的场景——只要苏尘一死,当年的真相,便会永远被掩埋,他这个执法堂宗主,便能永远高枕无忧,甚至有机会,登上宗主之位。
苏尘将三娃护得更紧了,他轻轻推开苏昊按在剑上的手,又拍了拍苏瑶的肩膀,示意她收起空间之力。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,玄色衣袂在杀气中猎猎作响,周身的混沌本源之力与天道之力,不再刻意收敛,而是如同潮水般,缓缓扩散开来。
墨金色的光芒,从苏尘周身溢出,淡淡的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那股力量,不似赵渊的威压那般霸道,却如同山岳般沉稳,如同江海般浩瀚,所过之处,执法堂弟子那股滔天的杀气,竟被缓缓压下,连他们逼近的脚步,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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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尘的目光,缓缓扫过四周的执法堂弟子,扫过那些围观的天衍宗弟子,最后再次落在高台上的赵渊身上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浩然正气,穿透了所有的喧嚣与愤怒,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:“我苏尘今日归宗,只为洗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