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,苏尘依旧面色平静,只是眼底的冷冽愈发浓郁。他抬手将三娃护在身后,脚步未动,周身的混沌本源之力与天道之力悄然交织,一道墨金色的光幕瞬间展开,将一家人牢牢护在其中。
这道光幕看似淡薄,却坚不可摧。那些执法堂弟子的剑光落在光幕之上,瞬间便被弹开,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;四位执法堂堂主的剑网撞在光幕之上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剑网剧烈震颤,最终轰然碎裂,四位堂主皆被反震的力量逼得后退数步,口吐鲜血,面色惨白。
一招之下,执法堂的攻势便被轻易化解,苏尘的强大,远超所有人的预料。赵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,阴鸷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却依旧不肯罢休,他知道,今日若是不能斩杀苏尘一家,他日死的,便是他自己。
赵渊握紧鎏金执法剑,周身的魔气再也无法隐藏,一丝淡淡的幽黑气息从他周身溢出,与化神之力交织在一起,剑身之上泛起一道幽黑的光芒,带着蚀骨的寒意与诡异的力量:“苏尘,你果然有几分本事,难怪当年能侥幸逃脱!只是今日,你纵有通天本领,也休想活着离开天衍宗!”
说着,他便纵身跃起,手中的鎏金执法剑朝着苏尘狠狠劈下,一道巨大的金黑双色剑光,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朝着墨金色光幕斩来。这道剑光,融合了他的化神之力与暗中修炼的魔气,威力远超寻常化神后期的攻击,连周围的空间都被劈得扭曲变形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苏昊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想要出手,却被苏尘按住。苏尘看着那道劈来的金黑双色剑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终于动了。
他脚步轻抬,一步踏出,瞬间便出现在光幕之外,周身墨金色的光芒暴涨,混沌本源之力与天道之力交织成一柄巨大的长剑,握在手中,朝着那道金黑双色剑光狠狠劈去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,只有简单的一击,却带着千钧之力,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威严,带着洗刷一切冤屈的坚定。
“铛——!”
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,墨金色长剑与金黑双色剑光狠狠碰撞在一起,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,山门的玄石平台被震得碎裂,青石路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,执法堂的弟子们皆被冲击波掀飞,口吐鲜血,摔在地上,狼狈不堪。
那道金黑双色剑光,在墨金色长剑的劈砍之下,瞬间便被劈成两半,幽黑的魔气被天道之力瞬间净化,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,金色的剑光也被混沌之力吞噬,消失无踪。
余波顺着鎏金执法剑传入赵渊体内,他闷哼一声,口吐一大口黑血,从半空坠落,重重摔在玄石平台上,鎏金执法剑脱手而出,插在一旁的青石地上,剑身嗡嗡作响,布满了裂痕。
赵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发现体内的灵力与魔气相互冲撞,经脉寸断,化神后期的修为瞬间跌落至化神初期,周身的气息萎靡不堪,阴鸷的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,死死地盯着苏尘,声音颤抖:“你……你的修为……怎么会这么强……”
他实在无法相信,数载不见,苏尘的修为竟已达到如此恐怖的境界,一招便破了他的全力一击,还废了他的修为,这等实力,恐怕早已超越了化神境,达到了传说中的炼虚境。
苏尘缓步走到赵渊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淡漠,没有丝毫怜悯:“我的修为有多强,不是你该关心的。你该关心的是,当年你勾结魔修,颠倒黑白,陷害于我,今日,该付出怎样的代价。”
他的声音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落在赵渊耳中,如同催命符。赵渊看着苏尘淡漠的目光,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,他想要求饶,想要挣扎,却发现浑身无力,只能瘫在地上,任由苏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如同坠入冰窖。
苏尘的目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执法堂弟子,扫过远处那些面露惊色的宗门弟子,最后落在山门门楣的“天衍宗”三字上,声音再次响起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天衍宗,传遍了青峰山脉:“当年,赵渊勾结魔修,制造假象,陷害我勾结魔修,残害同门,将我逼出宗门。今日,他又想借着执法堂的力量,将我一家斩尽杀绝,掩盖当年的罪行。我苏尘今日归宗,不求荣华富贵,不求权倾宗门,只求洗刷当年的冤屈,还自己一个清白,还天衍宗一个公道!”
他的声音坚定,带着一股浩然正气,穿透了一切阴霾,落在每一个天衍宗弟子的耳中。那些远处观望的弟子,此刻终于明白,原来当年的一切,都是赵渊的阴谋,苏尘并非勾结魔修的叛贼,而是被冤枉的功臣,心中满是愧疚与愤怒,看向赵渊的目光,也充满了鄙夷与憎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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