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娃立刻围了上来,苏昊将灵剑横在苏尘身侧,天道剑意凝起淡淡的金光,警惕地盯着赵渊;苏瑶指尖的空间涟漪轻轻流转,一边渡给苏尘一丝灵力,一边留意着大殿内的所有动静;苏蛮攥着小拳头,鎏金色的混沌之火在掌心隐隐跳动,小脸上满是怒色,死死盯着那个高坐宗主之位的男人。随行的弟子们也纷纷聚拢过来,形成一道人墙,将苏尘父子护在中间,他们看着苏尘浴血的模样,看着赵渊气急败坏的神情,心中的怀疑早已如野草般疯长,看向赵渊的眼神,也多了几分忌惮与疏离。
大殿内一片死寂,唯有赵渊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金色光幕被魔剑撞击后发出的轻微嗡鸣。赵渊站在光幕之外,黑色的魔剑垂在身侧,剑身上的黑雾因愤怒而剧烈翻涌,他的肩膀还在淌着黑血,那是被苏尘引动阵法所伤,化神境的威严在这道金色光幕前,竟被折去了大半。他看着光幕内的苏尘,三角眼中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,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苏尘,你敢耍诈!引动残阵苟延残喘,也不过是自寻死路!这阵法撑不了多久,等光幕消散,老夫定将你挫骨扬灰,让你尝遍世间最痛苦的刑罚!”
他的话狠戾至极,可落在大殿内众人耳中,却没了往日的威慑力。尤其是那些年长的长老与弟子,当年玄机子真人还在时,他们都见过这道守护阵法,知道这是真人专为守护宗主大殿、克制阴邪所设,如今苏尘能引动此阵,绝非赵渊口中的“叛贼”所为——若真是勾结魔修的奸邪,又岂能催动真人的正道阵法?
苏尘抬手,擦去唇角的血痕,一股温润的灵力从指尖溢出,抚平了内腑的些许躁动。他向前踏出一步,脱离了弟子们的保护,孤身站在光幕之下,目光扫过大殿内的每一个人,从两侧的长老,到阶下的弟子,最后落回赵渊身上,声音虽带着一丝虚弱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,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:“赵渊,事到如今,你还在血口喷人!当真以为百年的谎言,就能永远掩盖你的罪行?当真以为整个天衍宗的人,都是任你摆布的傻子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,打破了大殿内的死寂,也让那些心中存疑的人,瞬间竖起了耳朵。
赵渊怒极反笑,周身的化神威压再次暴涨,狠狠撞在金色光幕上,发出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光幕剧烈晃动,却依旧坚不可摧:“罪行?老夫身居宗主之位百年,励精图治,将天衍宗发展得蒸蒸日上,让青云界各宗敬仰,何来罪行?倒是你,苏尘!百年前勾结魔修,潜入宗门宝库,盗取《混沌天经》,还残害十余名门内弟子,证据确凿,老夫念及同门之情,饶你一条狗命,你却不知悔改,今日竟敢闯回宗门,杀我弟子,伤我长老,这桩桩件件,皆是滔天大罪!你还有脸在这里谈罪行?”
“证据确凿?”苏尘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与讥讽,“你所谓的证据,不过是你精心伪造的假证,是你设下的圈套,百年前,你便是用这些卑劣的手段,诬陷我,追杀我,将我逼入绝境!今日,我便当着整个天衍宗的面,细数你的罪状,让所有人都看看,你这道貌岸然的宗主,究竟是何等卑劣无耻的奸邪之辈!”
话音未落,苏尘抬手一挥,一道灵光从他的储物袋中飞出,化作一枚古朴的玉盒,悬浮在他身前。他伸手打开玉盒,里面没有珍宝,没有功法,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纸,以及一枚刻着“赵”字的玄铁令牌,信纸虽历经百年,却依旧完好,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。
苏尘抬手,将其中一封信纸取出,指尖凝起灵力,将信纸化作一道光幕,悬于大殿半空,上面的字迹瞬间放大,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眼前。那字迹笔锋凌厉,与赵渊如今的字迹有七分相似,只是少了几分沉稳,多了几分年少的阴鸷,信上的内容,更是让大殿内的众人,瞬间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此乃百年前,你写给魔域血影魔主的密信!”苏尘的声音冰冷,指着半空的信光幕,字字诛心,“信中你言,愿以天衍宗西南防线的布防图为交换,让血影魔主派魔修潜入宗门,配合你演一场‘苏尘勾结魔修’的戏码,还承诺,事成之后,每年向魔域进贡千株灵草,百枚丹药!赵渊,你敢说,这封信不是你写的?!”
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,惊呼声、议论声此起彼伏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半空的信光幕上,又猛地转向赵渊,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西南防线!那是天衍宗守护青云界的重要屏障,百年前曾突发魔修偷袭,导致防线失守,十余名门内弟子战死,当时宗门上下都以为是苏尘勾结魔修所为,却没想到,竟是赵渊亲手将布防图送给了魔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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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这是真的吗?赵宗主竟然与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