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空舟通体由千年沉香木打造,船身刻着繁复的飞遁符文,船檐翘起,挂着小巧的铜铃,随风轻响,既古朴又灵动。这是当年苏尘从一位云游修士手中换来的宝物,飞遁速度极快,还能隐匿气息,是长途跋涉的绝佳工具。
“爹,这就是破空舟吗?比镇岳鼎好看多了!”苏蛮凑了过来,鎏金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舟身,小爪子忍不住摸了摸船身的符文,触手温润,还能感受到淡淡的灵气波动。
“好看是其次,实用才最重要。”苏尘笑着揉了揉他的头,“这破空舟的飞遁速度比镇岳鼎快三倍,还能隐匿气息,不易被天衍宗的人察觉,我们乘坐它前往宗门,能省去不少麻烦。”
苏昊与苏瑶也走到破空舟旁,苏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伸手触摸着船身的符文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飞遁之力;苏瑶则踮着脚尖,看向舟内的陈设,只见舟内铺着柔软的锦垫,两侧摆放着小小的案几,案几上还放着茶具,显得格外雅致。
“好了,都上船吧,我们尽早出发,争取在日落前抵达天衍宗外围的小镇,休整一晚后,再伺机潜入宗门。”苏尘率先踏上破空舟,转身对三娃说道。
三娃齐声应和,依次踏上舟身。苏蛮一上船,便迫不及待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扒着船舷,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景色;苏瑶则坐在锦垫上,指尖轻轻划过案几,眼中满是期待;苏昊则站在苏尘身边,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,手中的灵剑始终握在手中。
苏尘抬手,催动元婴之力,船身的飞遁符文瞬间亮起,发出淡淡的金光,铜铃轻响,破空舟缓缓升起,朝着天衍宗的方向疾驰而去。飞舟速度极快,如同离弦之箭,穿梭在晨雾中,两侧的山林飞速后退,风声在耳边呼啸,却被舟身的结界隔绝在外,舟内依旧安静舒适。
待飞舟稳定后,苏尘坐在主位上,拿起案几上的茶具,开始煮茶。沸水咕嘟作响,茶香渐渐弥漫开来,冲淡了舟内的紧张气息。他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缓缓开口:“昊儿,瑶儿,蛮儿,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就要在天衍宗度过了。宗门不比清溪别院,规矩繁多,人心复杂,爹要教你们一些应对之法,避免你们因不懂规矩而吃亏,或是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三娃闻言,立刻收起了玩闹的心思,认真地看向苏尘。苏昊挺直了背脊,眼中满是专注;苏瑶也坐直了身子,小手放在膝盖上,听得格外认真;苏蛮也从船舷边转过身,捧着一块灵矿,一边啃着,一边点头附和,虽然未必完全听懂,却也知道爹爹说的是重要的事。
“首先是宗门礼仪。”苏尘将煮好的茶倒入三个小小的茶杯中,推到三娃面前,“见到宗门长老,要行拱手礼,左手在外,右手在内,弯腰三成,无需卑微,保持从容即可;见到宗主或是辈分极高的长老,可行跪拜礼,但若是赵渊那厮,你们无需行礼,他不配;见到同门弟子,若是善意相待,可点头示意,若是恶意挑衅,无需理会,保持距离即可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天衍宗等级森严,长老、核心弟子、内门弟子、外门弟子,身份不同,礼仪也有所不同,但你们记住,礼仪是尊重,不是卑微。我们苏家光明磊落,无需对任何人卑躬屈膝,哪怕是面对长老,也要保持自己的尊严,行该行之礼,守该守之矩,不卑不亢,方能让人不敢轻视。”
苏昊认真地点头,将苏尘的话一一记在心里。他知道,在宗门中,礼仪不仅是规矩,更是立足之本,若是言行失当,不仅会被人嘲笑,还可能被赵渊的人抓住把柄,给爹爹的冤屈洗刷带来麻烦。
“爹,若是有人故意刁难我们,让我们行不符合身份的礼仪,怎么办?”苏昊问道,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若是无心之失,可委婉解释;若是故意刁难,不必理会。”苏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爹会为你们撑腰,天衍宗虽由赵渊掌控,但也并非没有公道可言,只要我们行得正,坐得端,便无人能挑出我们的错处。若是有人敢无故刁难,爹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苏瑶也轻声问道:“爹,宗门里是不是不能随意说话?若是有人问起我们的来历,我们该如何回答?”
“来历之事,可暂时隐瞒,只说你们是爹在外游历收的弟子,前来天衍宗求学。”苏尘说道,“说话时要注意分寸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说的别说,尤其是关于你们娘亲的事,还有我们的真实目的,绝不能轻易透露给外人。若是有人追问,可找借口推脱,或是用空间之力转移话题,瑶儿你心思细腻,这点应该能做到。”
“嗯,瑶儿知道了。”苏瑶点头,指尖的淡蓝色空间涟漪轻轻跳动,心中已经开始盘算,若是遇到有人追问,该如何应对。
苏蛮啃着灵矿,含糊不清地问道:“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