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带着三娃站在府门外的石阶下,抬头望着这座气势恢宏的府邸。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每一处都透着豪门望族的气派,府墙更是用青黑色的巨石砌成,上面隐隐有符文流转,显然布下了防御大阵。门口的护卫个个身披亮银色的甲胄,手持长枪,腰佩利刃,身形挺拔如松,气息凝练沉稳,最低都是筑基中期的修为,比起城门处的守卫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“爹,这里的守卫好厉害啊。”苏蛮躲在苏尘身后,偷偷探出小脑袋,小声嘀咕道,“比城门的那些人凶多了。”
苏瑶也微微蹙眉,指尖萦绕着一丝微弱的空间之力,仔细感知着府内的气息:“府里的灵气很浓郁,而且有好几股强大的气息,应该是金丹期的修士。”
苏昊握紧了腰间的灵剑,眼神警惕地扫过那些护卫:“我们小心点,别惹麻烦。”
苏尘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陈旧的衣袍,迈步走上石阶。他知道,这一步踏出去,要么是柳暗花明,要么是无功而返,甚至可能惹上不必要的麻烦,但为了能在青州城站稳脚跟,为了那份城主府的庇护,他必须试一试。
“站住!”他刚走到台阶顶端,两名护卫就上前一步,长枪一横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冰冷的枪尖泛着寒光,带着一股凌厉的煞气,直逼面门。
苏尘停下脚步,拱手作揖,语气平和却不失礼数:“两位大哥,在下苏凡,是个散修,听闻城主千金身染怪病,特来求医。”
“求医?”左边那名护卫上下打量了苏尘一番,眼神里满是不屑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就你这模样?炼气九层的修为,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,也敢说能治我们家千金的病?”
另一名护卫也跟着嗤笑起来:“小子,你怕不是想钱想疯了吧?十万灵石的悬赏确实诱人,但也得有那个命拿!这几天来求医的金丹修士都快把门槛踏破了,哪个不是衣着光鲜,气度不凡?你看看你,还带着三个半大的孩子,怕是连千金的房门都进不去,就被毒气熏死了!”
两人的声音不小,引得周围路过的修士纷纷侧目,对着苏尘指指点点。
“这小子胆子真大,炼气期也敢来城主府献丑。”
“估计是走投无路了,想碰碰运气吧?”
“哼,我看他是找死!没看到之前那些人,要么被抬出来,要么直接断了胳膊腿吗?”
苏蛮气得小脸通红,攥着小拳头就要冲上去理论,被苏尘一把拉住。苏尘眼神平静,看着那两名护卫,缓缓道:“在下虽然修为不高,但祖传有一方丹药,专治各种疑难杂症,尤其是这种毒气淤积之症,颇有奇效。还请两位大哥通融一下,禀报城主一声,若是治不好,在下任凭处置。”
“祖传丹药?”护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,“小子,你糊弄谁呢?祖传丹药能轮到你一个炼气期的散修?赶紧滚!别耽误我们办事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说着,两名护卫就要伸手推搡苏尘。
“住手!”苏昊上前一步,挡在苏尘身前,手握灵剑剑柄,眼神锐利如刀,“休得无礼!”
护卫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苏昊眼中的寒光,心中微微一惊,这少年年纪不大,眼神却如此凌厉,倒是有几分气势。但他们毕竟是城主府的护卫,岂会怕一个毛头小子?
“怎么?还想动手不成?”护卫冷笑一声,身上的筑基期气息骤然爆发,“小子,劝你别多管闲事,不然连你一起收拾!”
苏尘拍了拍苏昊的肩膀,示意他退下,然后看着那两名护卫,语气依旧平静:“两位大哥何必咄咄逼人?在下只是想为城主千金治病,并无恶意。”
“治病?你也配?”护卫撇了撇嘴,“赶紧滚!再不走,我们就动手了!”
苏尘眉头微皱,心中暗暗叹气。他知道,这些护卫狗仗人势,根本不会听他多说。看来,硬闯是不行的,只能在这里等候机会。
他对着两名护卫拱了拱手,不再多言,带着三娃转身走下石阶,在府门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站定。
“爹,他们太过分了!”苏蛮气鼓鼓地说道,“明明是来帮忙的,他们却这么看不起人!”
苏瑶也有些气愤:“就是!以貌取人,狗眼看人低!”
苏昊握紧了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:“爹,要不我们走吧!这种势力的地方,不来也罢!”
苏尘摇了摇头,看着府门的方向,沉声道:“不行。我们初来青州城,无根无萍,若是能搭上城主府这条线,对我们日后打探混沌海的消息,寻找你们娘亲,都大有裨益。而且,城主千金的病,确实只有我的净化丹能治,这是一个机会,不能错过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们记住,在这个世界上,实力固然重要,但隐忍和耐心,同样不可或缺。有时候,退一步,未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