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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中的黑丝猛然暴涨,缠住无的脖颈。他的意识愈发沉沦,齿轮疤痕的痛楚愈加剧烈,却在最后一刻看清了结晶中的画面:苏夜的母亲在冰封研究所中,面对记忆核心装置言道:“装置的密码,正是无的齿轮疤痕,唯他能摧毁它。”
“我无错。”无的红光骤然爆亮,灌入齿轮疤痕——他所欲做的,非是被抽离空白,而是以空白之力,摧毁这座可能引发新灾变的装置。
走廊外的苏夜,忽然听见房中传来顾老狗的尖叫:“不!我的念儿!”
她明白,无成功了,却也可能……遭遇不测。她举起碎忆刀,冲向房间,心中唯有一念:无论无变成何等模样,她定要带他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