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,玉兰花瓣不再飘落,转而向阳光舒展,花蕊间的光芒洒落忆蛹与根须,暖意驱散最后一丝凉气。阿木抱板坐于田埂,笔尖绘满小小蛹符,每个旁均注“待护”;苏烈在忆蛹四周插细枝为栏,枝上系着根须露浸过的布条,以阻散逸的污染记忆;苏夜倚靠玉兰树下,刀面映出远方记城——墙上根须网络正爬入住户窗台,宛若为每家每户送去光明。
陈默立于培育槽旁,凝视忆蛹中逐渐萌发的种子光点,目光投向西北方的光标。齿轮疤痕流转暖光,其中仿佛传来忆蛹爬行的微响、根须向记忆库延伸的轻吟,更远处,似有库中种子轻轻回应——恍若低语:“待君带我归家。”
明日若往记忆库,或可让忆蛹引路,一探旧日种子库中,究竟藏有多少未曾发芽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