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初始者说的是真的，那么他确实应该交出维度本源。
但如果是假的呢？
他回想起与维度本源共鸣时的感受，那种纯粹的，超越一切维度的波动，怎么可能是疯狂的产物？
“我要验证。”
秦长生突然说道。
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，让我看看其他八份维度本源的封印。如果确实如你所说，每一份中都封印着疯狂，那我就相信你。”
初始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。
“其他八份本源存放在绝对维度的核心，那里有最严密的封印。带你去看，风险太大。”
“那就没得谈了。”
秦长生冷笑一声。
“看来，你刚才的话，也不全是真话。”
他身后的二十二柱大道之柱光芒大盛，七维巅峰的力量全面爆发。
“既然你不肯说实话，那我就自己来找答案，打败你，搜你的魂！”
话音落下，秦长生率先出手！
“本我之道，维度归源！”
二十二根柱子同时飞出，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炼化领域，将初始者困在其中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初始者叹息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只能用实力说话了。”
它伸手，掌心浮现出一枚纯白的立方体。
那立方体看似简单，但秦长生却从中感受到了恐怖的力量波动，那是八维的力量！
“维度之心，管理局镇局之宝。”
初始者平静道。
“初始者剥离理智时创造的至宝，能够短暂发挥八维初期的威力。本来不想动用的，但现在……”
它将立方体抛向空中。
“维度归零，启动。”
立方体炸开，化作无数纯白的光点，每一个光点都化作一个微型的黑洞，开始疯狂吞噬周围的一切维度！
不是能量吞噬，而是维度层面的抹除！
秦长生立刻感觉到，自己的二十二柱领域在被快速瓦解，每根柱子都在颤抖，仿佛要崩碎。
“这就是八维的力量……”
他咬牙坚持，“但还不够！”
他沟通体内的维度本源，“既然你说你是钥匙，那就让我看看，钥匙的真正威力！”
维度本源剧烈震动，一股超越七维，超越八维的力量从中涌出！
那力量涌入秦长生体内，他的气息再次暴涨！
七维巅峰的屏障被打破，他踏入了……八维！
虽然只是初期，但确确实实是八维！
“什么？！”
初始者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。
“你竟然能借维度本源突破八维？！这不可能！维度本源应该只有封印功能才对……”
“因为你在说谎！”
秦长生眼中闪过明悟，“维度本源根本不是钥匙，它是……种子！”
在与维度本源共鸣突破八维的瞬间，秦长生终于理解了真相。
维度本源确实是绝对真实的投影，但不是通往绝对真实的钥匙，而是……在维度海洋中培育绝对真实的种子！
初始者看到了真相，但他理解错了。
他以为绝对真实是恐怖的，不可触碰的，所以试图封锁所有通往它的路径。
但真相恰恰相反。
绝对真实是维度的终极归宿，是所有生命进化的终点。
维度本源选择契合者，不是要让他们重蹈初始者的覆辙，而是要让他们在维度海洋中培育绝对真实，最终让维度与真实合一！
“初始者，你错了。”
秦长生缓缓说道。
“你看到的不是崩溃，而是进化。你因为恐惧而止步，将理智剥离，用疯狂来解释无法理解的东西。但真相是，维度需要进化，生命需要超越。”
他举起手，掌心浮现出维度本源的真正形态，不是一团光，而是一株幼苗的虚影。
那幼苗的根系扎入维度海洋，枝叶伸向不可知的深处。
“维度本源是种子，是让维度进化为绝对真实的希望。而你，初始者，你试图扼杀这个希望。”
初始者沉默了。
良久，它缓缓开口：“也许你说得对。但已经太迟了。”
它指向周围的纯白黑洞，“维度归零一旦启动，就无法停止。”
“这个维度分支，连同其中的一切，都会在三个时辰内彻底归零。就算你明白了真相，也改变不了结局。”
秦长生看向那些疯狂吞噬维度的黑洞，确实感觉到整个源海所在的维度分支正在快速瓦解。
但他没有绝望。
“如果维度本源真的是种子，那么它应该有能力对抗维度归零。”
他将全部力量注入维度本源幼苗中。
幼苗开始生长，根系延伸，扎入维度归零的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