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绝对者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。
“两个月后，启动维度归零，将源海所在的维度分支彻底重置。三个月后，我亲自降临，收取维度本源。”
“可是局长，维度归零会抹除那个维度分支内的一切存在，包括维度本源……”
管理员迟疑道。
“维度本源是维度之源，不会因为维度重置而消失。”
绝对者解释了一下。
“它只会回归最原始的状态，等待下一个契合者。而那时，我会是第一个找到它的人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管理员恍然大悟。
“那我们是否要提前布置，防止目标在维度归零时逃脱？”
“不必。”
绝对者摇头。
“维度归零一旦启动，整个维度分支都会被锁定，七维以下无法逃离。”
“至于秦长生……如果他能在维度归零中活下来，说明他对维度本源的契合度已经达到极致。那样的对手，值得我亲自一战。”
它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而且，我也想看看，维度本源究竟会选择怎样的人。上一个被选中的初始者，可是差一点就颠覆了整个维度秩序……”
提到初始者，所有管理员都沉默了。
那是一段被掩埋的历史，是维度管理局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。
“希望秦长生不要走上那条路。”
绝对者喃喃道，“否则，我就只能将他……彻底抹除了。”
……
源海，升维最后阶段。
秦长生回到墟天世界后，立刻召集所有高层。
“三个月后，绝对者将亲自降临。”
他开门见山，“届时将有一场决定源海命运的决战。在这之前，我们必须完成两件事。”
众人神色凝重，全神贯注地听着。
“第一，源海升维必须在两个月内完成。”
秦长生看向万道源主，“大阵运转已经到了最后阶段，我需要你统筹所有力量，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是！”万道源主郑重应下。
“第二，提升战力。”
秦长生看向众人。
“我会开放内宇宙的所有修炼资源，同时将《本我道典》的七维篇传授给有潜力者。三个月内，我要看到至少十位六维，百位五维。”
“是！”
“最后，也是最重要的。”
秦长生的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“如果决战失败，如果我不敌绝对者……你们要立刻启动文明火种计划，将源海的所有文明传承送入内宇宙最深处的永恒维度。”
“那里有我留下的后手，足以让文明火种在维度归零中幸存。”
“师尊！”
凌霄雪眼眶微红，“我们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！”
“我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秦长生平静地说道。
“修行之路，有胜就有败。但我相信，只要我们全力以赴，未必没有胜算。”
他望向正在蜕变的源海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“现在，去准备吧。三个月后，让我们给绝对者一个大大的惊喜。”
众人领命退下，各自忙碌。
秦长生则再次来到升维大阵中央，盘膝坐下。
他没有立刻开始修炼，而是将意识沉入体内，与维度本源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。
“维度本源……”
秦长生感受着那团朦胧的光。
“你选择了我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绝对者说你牵扯着巨大的因果，那些因果又是什么？”
维度本源微微颤动，似乎在回应。
一段模糊的信息涌入秦长生意识……
那是一个无比古老的画面。
在维度诞生之初，一团原始的光在虚空中绽放。
光中诞生了第一个维度，然后是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无数维度如同泡沫般涌现，构成了如今的维度海洋。
而这团原始的光，就是维度本源。
它见证了维度的诞生，见证了文明的兴衰，见证了无数强者的崛起与陨落。
它选择契合者，不是为了赋予力量，而是为了……寻找答案。
“什么答案？”秦长生问。
维度本源再次颤动，又一段信息传来……
那是一段破碎的记忆。
一个与秦长生有着相似气息的身影，站在维度之巅，仰望着某个无法形容的存在。
那个存在散发着超越一切维度的波动，仿佛就是道本身。
那个身影在问，维度的尽头是什么？
修行的终点在哪里？
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？”
然后，画面破碎。
“初始者……”
秦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