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！”
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星空深处传来。
声音不大，却穿透了一切防御，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。
随着声音，一道身影缓缓走出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，身穿麻衣，脚踏草鞋，面容平凡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。
但就是这样一个人，出现瞬间，秦长生言出法随的领域……竟然全部破碎了！
五位古神恢复了自由，连忙飞到麻衣男子身后，恭敬行礼：“元初大人！”
麻衣男子赫然便是元初古神。
他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秦长生身上。
“小辈，你的本我道已经修炼到这种程度，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元初古神语气平淡，像是在审视。
“青衫那家伙，选了个好传人。”
秦长生神色凝重起来。
这个元初古神，比他预想的还要强！
刚才他破除言出法随领域，用的不是暴力破解，而是……更高级的规则覆盖。
简单来说，秦长生制定的规则是在此领域内，我说了算。
但元初古神制定的规则是在我的视线所及，我的规则优先。
后者的优先级更高！
“源初纪元第一位古神，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秦长生忌惮的说道。
“虚名而已。”
元初古神淡然地摆了摆手。
看他这样子，俨然如闲云野鹤，一切都看淡了。
“我这次来，不是为了杀你，而是为了……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秦长生挑眉，有些意外。
“对，合作。”
元初古神说道：“你应该已经发现，创世境之上还有境界。但那不是靠苦修能达到的，需要……超脱。”
“超脱源海，超脱大道，超脱一切束缚。”
“而本我道，是最接近超脱的道路。”
他看向秦长生，眼中闪过一丝渴望：“把你的内宇宙和本我道传承给我，我可以让你成为我的副手，一起探索超脱之路。”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秦长生笑了笑，“但我怎么知道，你不是在骗我？”
“我可以立下大道誓言。”
元初古神说道：“以源海本源为证，若违此誓，大道崩碎，永世沉沦。”
这誓言不可谓不重。
但秦长生依然摇头。
“我拒绝。”
“为何？”
元初古神皱眉，有些不悦。
“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秦长生眼神坚定了起来。
“本我道的真谛，在于我即唯一。让我臣服于他人，那还是本我道吗？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你想要的不是合作，是吞噬。你想吞噬我的内宇宙，补全你的大道，冲击超脱之境。我说得对吗？”
元初古神沉默了。
片刻后，他笑了起来，并且笑的很大声。
“聪明的家伙。难怪青衫那家伙会选你。但聪明人，往往死得都很快。”
“你真让人，讨厌！”
话音落下，他身上的麻衣无风自动。
一股超越创世境的气息，缓缓释放！
那是……半步超脱！
“我虽然还没完全超脱，但已经触摸到了门槛。”
元初古神平静的说道：“现在的你，在我面前，和蝼蚁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是吗？”
秦长生也笑了，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他突然转身，对着墟天世界大喝：
“万道归源，九柱镇世——启！”
“轰隆隆！！！”
墟天世界深处，九道通天光柱冲天而起！
那是在秦长生渡劫时，他暗中布置的九根伪大道之柱！
虽然不如内宇宙中的十五根真柱强大，但也蕴含着部分大道本源。
更重要的是，这九根柱子与墟天世界的本源相连，与秦长生的内宇宙共鸣！
“九柱镇世大阵，起！”
秦长生双手结印，九道光柱在空中交织，形成一个覆盖整个战场的巨大阵图。
阵图之中，九种基础大道。
金，木，水，火，土，风，雷，光暗一一显化，形成一个完美的法则循环。
这不是攻击，也不是防御，而是……领域强化！
在这个阵图范围内，秦长生的言出法随领域，优先级被强行提升到与元初古神同等级别！
“现在，公平了！”
秦长生看向元初古神，眼中战意熊熊。
元初古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有点意思。但光凭这个，恐怕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