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你?”
“对啊!”钟缇曼狡黠而冰冷的笑:“可不就是我么,想告我?可惜啊,你没、证、据!”
钟缇曼笑得越发灿烂,眼底也更加冰冷得杀气腾腾,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坦坦荡荡、一眨不眨盯着钟文强,倒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是他一样。
钟文强至今都在疑心这一切都是钟缇曼搞的鬼,现在回想起来,他接连两次倒大霉都是在寻了钟缇曼的晦气之后。
想到那个晚上被一顿暴打,想到那只至今也没被有任何线索的三花猫,再想到徐芷萱溃烂发臭、狰狞如恶鬼的脸,钟文强只觉得脊背像是爬了一条蜿蜒蠕动的过山峰,此刻钟缇曼那张脸和过山峰獠牙利齿、两只竖瞳的大眼重叠,造成的威压吓到钟文强差点当众尿了。
他面无人色的拼命摇头:“不告,我不告,真的,你……放过我吧,不管怎么我总还是你的父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