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的人”
“轰” 的一声,苗青只觉得脑子里像炸了道惊雷。他猛地抬头,眼睛瞬间瞪得滚圆,瞳孔里满是错愕,连扶着井沿的手都松了,身体晃了晃,差点栽倒。二十年了,他一直以为妹妹的恨是要让时家断子绝孙,所以才拼了命要破镇压、催咒术,可到头来,妹妹的咒竟只是针对 “负心人”?
他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得发不出声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又闷又酸 —— 那些支撑他走过来的恨意,那些咬牙坚持的执念,在这一刻,竟像被抽走了根基,只剩下满脑子的茫然和不敢置信。夜风卷着井口的寒气吹过来,他却没觉得冷,只觉得眼眶发烫,视线都开始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