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浓密的树影往后退,脚步轻得没惊起半点声响。时镜知回头望了一眼,只见火把光中,几个家丁正围着蛇妖干瘪的尸体惊呼,有人指着玉儿的尸体连连后退,声音里满是惧意。他攥紧剑柄,剑上还沾着蛇妖的血,心里忽然沉甸甸的 —— 这镇子表面的热闹,原是被这般藏在暗处的妖祟搅得千疮百孔。
走出林子时,镇子里零星的灯笼还亮着,迎春楼方向已没了丝竹声,只剩夜风卷着落叶在青石板路上打旋。苏翎芊脚步没停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袋里的符纸,低声道:“这蛇妖的妖气,和上次卷走狐母的黑雾同出一脉,都带着奎狼山妖王的阴寒。解决了它,只是开始。” 时镜知点头应下,望着天边被云遮了大半的残月,只觉这夜的风,似乎比先前更冷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