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符咒功夫绝非寻常修士所有,不像是单纯为了寻个书生。可对方回答得滴水不漏,倒显得他的探究有些多余了。
风卷着巷尾的槐树叶,簌簌落在两人脚边。苏翎芊见他没再接话,便拱手道:“时辰不早,我先去客栈安顿了,时兄自便。” 说罢转身就要走,素色的衣摆在夕阳里晃出轻快的弧度。
“苏兄留步。” 时镜知忽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急了些。
苏翎芊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,眉梢微挑:“时兄还有事?”
时镜知望着她,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。他想起方才在崖底,苏翎芊一道符纸便荡开他的桃木剑,又轻易看出狐妖未害过人,那份眼力与手段,绝非寻常之辈。奎狼山的妖氛比他预想的复杂,那狐妖背后似乎还有更深的牵扯,若能得她相助……
他定了定神,语气诚恳了些:“苏兄在奎狼山的手段,在下佩服。实不相瞒,那奎狼山的妖物恐非只有狐妖一族,背后似有更大的蹊跷。方才看苏兄道法精深,不知…… 是否愿意与在下同行,再探一次奎狼山?”
夕阳的金辉落在时镜知的侧脸,剑眉星目里没了先前的冷硬,反倒多了几分坦荡的期许。巷口卖糖画的老汉正敲着小锣,“哐哐” 声漫过来,倒让这突如其来的邀约,添了几分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