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翎芊点头,目光扫过鬼哭岭深处:“他急着抢兵符,说明他们口里的贵人那边的谋划,已经到了关键时候。我们得加快脚步,赶在他们动手前抵达京城。”
郝池掂了掂手里的大锅,锅底还沾着昨夜烤肉的油渍,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整齐的牙:“怕啥!有苏大师在,再加上我这‘镇邪锅’,管他什么妖魔鬼怪,来一个打一个!”
“哈哈,郝掌柜这锅确实厉害,连刚刚那邪祟老狐狸都得怕三分!” 商队里的老伙计打趣道,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,刚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。众人看着这些平日里只知算账、搬货的商队伙伴,心里都暖烘烘的 —— 方才那两名卧底撒软骨粉时,他们第一时间就把郝李氏和小宝等妇孺护在身后,安顿到密林深处,随后便抄起家伙冲了回来,明明知道对方有备而来,却没有一个人退缩。
这份情义,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动容。
乌桓烈扶着静澜走上前,对着商队众人郑重拱手:“今日多谢各位仗义相助,乌桓烈铭记在心。” 静澜也跟着颔首,眼底带着真诚的感激:“若非各位,我与王爷恐怕已遭毒手。这份恩情,静澜没齿难忘。”
“北戎王和公主客气啥!” 郝池摆摆手,把大锅往肩上一扛,“咱们一路从大漠走到这儿,早就是过命的交情了!再说了,苏大师和小川也在这儿,咱们哪能看着自家人受欺负?”
苏翎芊看着眼前这群朴实的汉子,眼底闪过一丝暖意。其实她与乌桓烈早有准备,就算没有商队相助,也能脱身,可这份 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 的英勇,却比任何计谋都更有力量。
毛小川也凑过来,挠着头笑道:“就是!以后谁再敢来捣乱,我和师傅加上郝掌柜的‘镇邪锅’,保准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众人又说笑了几句,便不再耽搁。郝池指挥着伙计们收拾行囊,乌桓烈则让北戎士兵加强戒备,一行人再次启程。或许是玄幽受了重创暂时无力反扑,或许是鬼哭岭的劫数已过,接下来的路程竟异常顺利,再没遇到任何阻拦。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前方终于出现了巍峨的城墙 —— 京城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