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女本就图他功名,一听有利可图,竟真的松了口,默许他来缠你。”
“无耻!”张婉清终于忍不住低喝一声,声音都发颤,眼里浮起水汽,却不是怕,是怒,“我布施他是念他落魄,何曾有过半分私情?他竟把我当成……当成这般可随意拿捏的物件?还想让我做妾,受那等人的气?”
她猛地站起身,月白襦裙的裙摆扫过桌角,带得茶杯晃了晃,茶水险些泼出来。“我当日没应他的‘娶亲’之诺,便是知读书人多薄情,只盼着结些善缘,没料想竟帮了这么个披着人皮的禽兽!”
苏翎芊见她眼里的怒意压过了惊惶,反而松了口气,缓缓道:“你不屈是对的。他这般算计,本就配不上你的善意。只是你可知,他见你撕了信,没半分回应,已在暗中盘算别的法子了?”
张婉清一愣,转头看向她:“他还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