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他对通讯器说,“无漏网之敌。”
身后,一名队员指着天空。虫洞正在收缩,紫色光晕逐渐黯淡。最后一丝波动消失时,南极恢复了寂静。
林深在叶知秋怀里动了一下,眼皮微微颤动。她收紧手臂,不让风雪吹到他脸上的伤口。
“我们活着。”她说。
林深喉咙里滚出一点声音,像是回应,又像只是喘息。
陈峰收起脉冲步枪,抬头看天。星轨清晰可见,银河横贯夜空。他摸了摸左脸的旧伤疤,转身朝基地方向走去。
苏晚擦干眼泪,坐回操作台。她打开个人终端,新建一份文档,标题写着:“量子金属防御系统2型设计草案”。
她敲下第一行字:以意志为核,以牺牲为源,构筑不可逾越之墙。
林深的手指忽然抽动了一下,抓住了叶知秋的衣角。她低头看他,发现他的眼睛微微睁开,望着南方的地平线。
那里,曾是虫洞开启的位置。
现在只剩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