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强的尸人……”费仁义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所以,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八号在斗尸场垂死挣扎?”刘轩气闷说道。
“你明知道八号不是普通尸人,你明知道他是我朋友。”
“我没有选择!”
费仁义突然抬起头,脸上是混合着恐惧和破罐破摔的激动。
“刘轩!我谢谢你!我谢谢你当初救了我,还救了我老娘!这份恩情,我费仁义到死都记在心里!”他拍着自己的胸脯,砰砰作响。
“可我想活着有错吗?我想让我老娘多活几年有错吗?刘炯城他……他手里有枪有炮有人!他让你戴项圈你就得戴!他让你去死你就得考虑怎么死得痛快点!我能怎么办?”
他喘着粗气,眼圈发红,不知是恐惧还是真情流露:
“轩,听我一句劝,别和他们斗了,认命吧!你斗不过的……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强。
刘公子说了,东北三州现在都是他们的地盘!正规军就有十万!坦克、装甲车、大炮……不计其数!连导弹都有!咱们……咱们就是逃荒难民,胳膊拧不过大腿啊!”
“这个不假。”
土坑里的活阎罗忽然插了一句,语气带着几分炫耀,“东北军区主力大半已向我们王爷效忠。”
“让你说话了?”
赵文秀手腕一抖,长枪嗡鸣,枪尖寒气逼人,“再打一场?”
活阎罗脸色一僵,瞥了瞥英气逼人的赵文秀,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输给一个女人,还被当众威胁,这面子丢得实在有点大。
刘轩仿佛没听到活阎罗的话,依旧看着费仁义,看了很久,久到费仁义腿肚子开始发软,几乎要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