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来电池耗尽,发电机燃料也没了,就断了。”潘藏道。
“也是通过最早那批还能用的军用电台,我们零星收到过京都那边最后发布的一些通告……其中提到了尸人体内‘源核’可能蕴含能量,但警告说极度危险,副作用不明。”
他语气没什么起伏,但刘轩能听出其中的沉重:
“我们试过。死了很多人。发狂的,身体崩溃的,变成怪物的……我是运气好,也可能是以前身体底子还行,加上当时实在没退路了,硬扛了过来,这才侥幸到了六品。能挺到六品的,就我一个。”
寥寥数语,背后是难以想象的血腥试错和惨痛代价。
刘轩能理解,在完全未知又绝望的环境下,为了力量,人会变得多疯狂。
“京都……”刘轩摇摇头,没再多问,转而说起下游的情况,“我在下游有些根基。
景德镇,一个小岛上的渔村,下面几乎都变成了泽国,有个叫千岛湖的地方,还有个九昌城。”
“这世道,早不是从前了。”
“我懂。”
潘藏的声音很冷,“这些年,亲手清理的‘人祸’,不比杀的尸人少。有些人,比外面那些行尸走肉更该死。”
“潘团长,既然你也想守住这里,光守不行,要主动出击,壮大力量。”刘轩看着他,“我有些想法,需要你这样的人帮忙。”
潘藏转过身,正对着刘轩,那双深陷却锐利的眼睛里,没有任何犹豫:
“刘兄弟,你是能人。你的伙伴,也都不是凡人。我看得出来。你说怎么干,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