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的最后联系,是他内心秩序的锚点。
总有一些人,一些事,在一些人心里,比活着更重要。
肃然起敬。
刘轩站起身,对着邢荣,郑重地抱了抱拳:“邢工,受教了。”
邢荣摆摆手,又恢复了那副浑不吝的样子:
“受啥教,就是个死心眼的老家伙罢了。
来来,帮我把这蛇皮剥了,这皮结实,硝一硝能做件好坎肩!今晚‘龙肉’炖汤,尝尝鲜!”
晚餐是蛇肉,这次邢荣吃饭总算不再哕哕哕了。
第二天,刘轩找到了正用一把自制骨刀仔细剃着蛇皮的邢荣。
“邢工,我得走了。”
刘轩开门见山,语气沉肃。
“我必须尽快去上游找我的伙伴,他们很可能困在宜城大坝附近。”
邢荣手上动作一顿,抬起眼皮:“走?说好带我出去‘玩几天’呢?你小子说话不算数啊。”
刘轩无奈:“邢工,我不是去玩。外头还蹲着三头尸王,这趟凶多吉少,不能拖您下水。您在这儿好好的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三头尸王?”
邢荣皱起眉,嘴里嘀咕,“四头才对……”
“是三头。”
刘轩纠正,“我干掉了一头。”
“哎呀呀!”
邢荣猛一拍大腿,骨刀差点脱手,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小兄弟可以啊!我说这几天咋没听见‘狗蛋’那王八蛋在坝顶上瞎叫唤、还老抠混凝土块呢!
原来被你弄死了!厉害厉害!
那狗日的,没事就扒拉坝体,跟想掏个洞似的,我早看它不顺眼,又干不过它!小兄弟干得漂亮!”
刘轩一时语塞。
说到哪里儿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