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无需任何复杂的潜水器材,仅凭自身天赋就能轻松潜入水下几十米深,利用特制的工具,高效地将附着在河床礁石上的珍珠盐粗矿打捞上岸。
有了这支生力军的加入,景德镇的珍珠盐产能开始飙升,乐得负责贸易的陆珣合不拢嘴。
更让刘轩惊喜的是,这些鲛人在熟悉了苦盐泽的环境后,自发地承担起了景德镇和苦盐泽水域水下的警戒与防御任务。
他们天生的声呐感知能力远超现有的一切简陋仪器,任何试图从水下悄悄靠近景德镇势力范围的船只或生物,都难以逃脱他们的侦查。
刘轩看着在水中自如巡弋的鲛人身影,心中暗喜:
“这不仅是找到了高效的盐工,更是得到了一支天然、精准且不知疲倦的水下侦察兵部队啊!”
看着族人在这个安全的新家园里逐渐恢复生机,眼中重新焕发出久违的光彩,澜汐心中对刘轩的感激,终于彻底转化为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归属。
几天后,澜汐在正在扩建的盐场找到了刘轩。
“刘大哥,”她的称呼自然而然地变得亲近,眼神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。
“族人都已经安顿下来了,生活也走上了正轨。我答应过你,我们战舰部落的沉舰里,可能有你急需的长距离通讯设备零件。我想……是时候回去一趟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与哀伤:“而且,我也很想回去看看……祭奠一下逝去的亲人同胞。”
刘轩看着她,没有任何犹豫,点了点头:“需要准备什么?我陪你去。”
“沉舰所在的位置很深,水压巨大,”澜汐提醒道,脸色凝重。
“而且……那里可能并不安全。当初我们被迫离开,不仅仅是因为安生堂和九昌水军的捕猎,那片水域本身,也非常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