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内我没回来,或者敌方出现大规模异动——释放卷轴,召唤守护者。”
绫碧绿的眸子骤然收缩。
她下意识抬起手,法杖顶端翠绿光芒一闪,像要说什么。
“陆燃先生——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陆燃打断她。
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楔子钉进木头,没有转圜余地。
他转身。
脚下猛然发力。
轰——!!!
木筏平台边缘,那几层用深海古木铆接加固的甲板结构,被他这一踏震出数道细密裂纹。
裂纹从落脚点向外延伸,像蛛网,像炸裂的冰面。
陆燃的身影已经不在原地。
他像一颗被压到极限后松开的弹簧,像一门平射的重炮,撕裂空气,撕开漫天弹幕与硝烟,朝海渊之眼阵线深处射去。
沿途的硝烟被他撞开一道清晰的轨迹。
弹道从他身侧掠过,能量光束在他背后炸开,他不管。
他盯着那艘颅骨舰。
盯着那道黑色身影。
近了。
第一道拦截线。
三头怪物从左侧涌来。
它们像是巨蟹和章鱼的缝合体,上半身是厚甲覆盖的蟹壳,六条节肢弯曲,尖端如刀;
下半身是七八条触手,在海面上甩动,借力跃起。
骨钳张开,足能夹断一个成年人的腰。
陆燃没有减速。
他甚至连目光都没偏移。
陨铁长枪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那弧线很轻,像随手挥开挡路的杂草。
噗。
第一颗头颅飞起。
污血从断裂的脖颈喷出,溅到第二头怪物脸上。
噗。
第二颗头颅飞起。
那怪物的骨钳已经张开到陆燃身侧三寸,钳刃还没合拢,它的视野就翻了几个跟头,看见自己无头的躯干往下坠。
噗。
第三颗头颅飞起。
那怪物的触手刚缠上枪杆,枪杆一震,触手寸断。
它来不及反应,眼前一黑。
三颗头颅几乎同时落进海里。
三具残躯还在抽搐,陆燃已经从它们之间掠过。
枪尖上没有沾一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