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兵,查封南京户部。所有官员胥吏,一律拘押审查。
找出主谋,公开处斩。其余人,革职的革职,流放的流放。空出的缺额,从川陕、湖广调干吏补上。”
徐彦琦领命:“那勋贵那边……”
“先不动。”陆铮眼中闪过冷光,“等岳阳平了,再跟他们算总账。你现在要做的是,把南京的行政、漕运、税关,牢牢抓在手里。
记住——不要怕杀人,不要怕得罪人。江南是朝廷的钱袋子,必须握在咱们手里。”
林汝元深吸一口气:“下官明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陆铮看向他,“苏家在真定配合清丈,损失不小。你从抄没的赃产里,拨出值五万两的盐引、茶引,暗中送去真定。不必说是本公给的,就说是朝廷对配合新政士绅的‘补偿’。”
林汝元会意:“下官会办妥。”
陆铮走到窗前,看着长江滚滚东流。江南的富庶,尽在眼底,但这份富庶之下,是百年积弊,是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。
那就一刀一刀,把它切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