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在京中,真不知情?”
赵明诚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下官……下官失察!”
“不是失察,是合谋。”王永光冷冷道,“锦衣卫已查实,你收受浙江布政使司‘打点银’八千两,在户部为其遮掩。来人——”
两名锦衣卫上前。
“摘去官帽,剥去官服,押送诏狱。待浙江案审结,一并处置。”
赵明诚被拖出大堂时,外面队列响起压抑的骚动。有人脸色惨白,有人暗自庆幸,更多人低头翻看自己的文书,手指发抖。
考核持续。有人因账目清楚、政绩突出被评为“称职”,当场记录在案。
有人平庸无过也无功,评为“平常”,暂留任观察。有人问题严重,直接下狱。
至午时,已考七十二人。其中称职九人,平常五十一人,不称职十二人——这十二人中,八人因贪贿下狱,三人因渎职革职,一人因年迈体衰准予致仕。
“歇息一刻钟。”王永光宣布。
官员们如蒙大赦,却无人敢离开队列,只在原地活动腿脚。吏部书吏抬出热水、干粮,但大多数人毫无食欲。
兵部武选司郎中悄悄对身旁的同僚低语:“看见没?都察院那本暗访册子,厚得吓人。咱们这些年干的事……”
“闭嘴!”同僚脸色发青,“锦衣卫听着呢!”
远处,周墨林目光扫过队列,如刀锋掠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