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他部下一万五千人已与清军血战,算是交了投名状。”杨岳顿了顿,“多尔衮见势不妙,率主力西撤,想退回嘉峪关。
但李信生前烧毁了关内大部分粮草,清军随身口粮只够五日。孙应元已派骑兵截断退路,眼下是瓮中捉鳖。”
“伤亡如何?”
“咱们这边,侯世禄部死伤八千,秦锐第三镇伤亡三百——全是远距火铳对射,未接白刃。战损比……一比十五。”
陆铮长长吐出一口气。这就是新军的意义——用火器代差抵消兵力、经验的不足。
陕西十万秦锐若都能打出这样的战果,天下何人能敌?
“告诉孙应元,”他道,“不必强攻。清军缺粮,围而不打,他们自乱。等秦锐第四镇赶到,再总攻。
另外……杨万里斩将之功,报兵部叙功,擢甘肃副总兵,领李信旧部。”
杨岳点头记下,又道:“江南那边,郑广铭舰队初五入洞庭,击溃桂王水师。湖广粮道已断。
福王在襄阳裹挟了五万流民,号称十万,正向南阳进军。秦锐第五镇两万人已出潼关,预计三日后接敌。”
“第五镇主将是谁?”
“讲武堂三期榜首,张维贤。二十六岁,陕西米脂人,原是边军夜不收,后入讲武堂。陆国公,你真要用新将领打这种硬仗?”
“不用新人,难道用那些尸位素餐的老将?”陆铮反问,“张维贤的考绩我看过,沉稳果决,擅用火器。两万秦锐对五万乌合之众,足够了。”
正说着,周墨林匆匆进来,脸色凝重:“国公、督师,刚接到密报——黑袍组织‘月主’朱由榔。
五日前在双月岛誓师,率战船八十艘、死士五千,勾结倭国萨摩藩、红毛夷佛郎机人,扬言要‘直捣金陵,光复旧都’。”
陆铮和杨岳对视一眼。
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