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仲礼面前三步处停住,直视对方:“三个罪名。一,侵吞官田民田四万八千亩,致数千百姓流离失所。
二,勾结白莲邪教,祸乱地方。三——”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,“指使内应,泄露龙安防务,致讲武堂死伤二百余。”
秦仲礼身子一晃,急声道:“陆督师!这些罪名可有证据?老夫一生清正……”
“清正?”陆铮冷笑,从李岩手中接过账簿,扔在秦仲礼脚下,“这是你秦家田产明细,从何处来,侵吞何人,一清二楚。要不要本督念给你听?”
他又从韩千山手中接过供词:“这是你府中管事秦福的供词,招认你与白莲教汉中香主冯坤往来,每年‘供奉’白银五千两。”
最后,他取出那支羽箭:“这是白莲教攻打龙安时所用,箭杆上刻‘秦府’。秦侍郎,还要本督继续吗?”
秦仲礼看着地上那些铁证,冷汗涔涔。他忽然抬头,嘶声道:“陆铮!你这是构陷!我要上京告御状!朝中诸公,不会容你如此跋扈!”
“朝中诸公?”陆铮笑了,笑容冰冷,“钱谦益吗?他此刻正在府中‘静养’。
钱龙锡?他昨日刚给本督来信,问候安好。秦侍郎,你以为,谁会为你说话?”
秦仲礼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。他环视四周,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士绅,此刻一个不见;那些收了他好处的官员,更是避之不及。
“我……我愿退田!”他颤声道,“所有侵田,一律退还!再捐银十万两,赈济灾民!只求督师……饶我秦家满门!”
晚了。陆铮摇头:“若在清丈田亩之初,你主动退田,本督或可网开一面。
但你串联抵制,煽动民变,更勾结邪教,谋害我川陕子弟——秦仲礼,你觉得,本督会饶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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