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相士,通过接触施术。”
正说着,陆安跑过来,满头大汗:“娘亲!我今天跑了十圈!”
苏婉清擦去他额头的汗:“安儿真棒。不过习武要循序渐进,不可贪多。”
“孩儿知道。”陆安认真道,“王教习说,练武先练心,心不正,武越高越害人。”
苏婉清欣慰点头。讲武堂不仅教武艺,更教做人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娘亲,”陆安忽然问,“那个朱明哥哥,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发呆?他不喜欢这里吗?”
苏婉清看向远处廊下,那个姓朱的孩子正独自坐着,望着天空出神。
“他在想家吧。”她轻声道,“安儿有空多陪陪他,教他认字、练武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陆安用力点头,“我去找他!”
看着儿子跑去的背影,苏婉清心中复杂。那孩子若是棋子,实在可怜;若是真皇孙,更加可悲——生于帝王家,却沦为各方势力争夺的工具。
“夫人,”韩老七不知何时出现,低声道,“京里密报,刘太妃‘病故’了。”
苏婉清一惊: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三日前。对外说是急症暴毙,但宫里传出的消息是……白绫赐死。”韩老七声音更沉,“咸熙帝为保皇家颜面,亲自下的旨。
杜勋也在狱中‘暴病身亡’,此案……到此为止了。”
到此为止。意味着皇帝不愿深究,也意味着,陆铮不能再以此事做文章。
“那夫君那边……”
“督师已明白圣意。”韩老七道,“陕西官绅清理完毕,该收手了。接下来要做的,是巩固根基,积蓄力量。”
苏婉清松口气。她最怕丈夫锋芒太露,引来杀身之祸。如今皇帝给了台阶,就该顺势而下。
“那个孩子,”她看向朱明,“该如何处置?”
“督师有令:继续养着,好生教养,但绝不放归。将来……或有用处。”
苏婉清明白。这孩子活着,就是对白莲教、对某些势力的牵制。但将一个六岁孩童当作政治筹码,她心中终究不忍。
“夫人放心。”韩老七看出她的心思,“督师交代过,无论如何,保孩子平安长大。将来若有机会,给他个清白身份,做个普通人。”
这已是最好的结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