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还有土兵无头苍蝇般的奔跑声混作一团。
他们按照预定路线狂奔,直到一处预先安排好的隐蔽山洞才停下。清点人数,阵亡三人,伤七人,但成功击毙至少五名“教官”,并生擒了杨土司。
周吉遇喘着粗气,看着洞外依旧能映红天际的火光,心中并无多少喜悦。(斩首成功了,但只是拔掉了露出来的钉子。
那些训练土兵的方法,那些淘金的设备和人,还有背后真正的指挥者……还在暗处。
杨土司不过是个傀儡,他知道的恐怕有限。) 果然,初步审讯,杨土司只知道那些“教官”是“北边来的贵人”派来的。
许诺帮他称霸怒江流域,并教授采金炼金之法,所得“贵人”分大头。
至于“贵人”具体是谁,如何联系,他一概不知,只见过一个戴面具、声音嘶哑的“使者”。
就在周吉遇思索下一步时,派出去侦查的一名手下带回一个更令人不安的消息:他们在撤离路线上,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足迹和丢弃的物品。
不属于土兵,也不像他们的人,痕迹很新,似乎……有另一伙人,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寨子的动静,甚至可能跟踪了他们一段距离!
(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?) 周吉遇背脊发凉。这西南的迷雾,似乎永远也拨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