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正门。
“笃,笃笃,笃。” 有节奏的敲门声,在风声中并不显眼。
门很快开了一条缝,一个小太监探出头,低声问了几句,随即开门放四人进去,然后迅速关门。
鹞子和土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关键的时刻到了。鹞子将千里镜对准了那扇破窗,试图看清屋内情形,但角度所限,只能看到晃动的人影和偶尔被火光照亮的局部面孔。
他看到王德化似乎迎了上去,与那黑衣首领面对面站立,两人在说话,但风声太大,一个字也听不见。
土拨则像一只真正的土拨鼠,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。大地是极佳的传导体。隐约的,破碎的词句随着地面的轻微震动传来:
“……王公公……久候……”
“……粮……路线图……”
“……大汗……诚意……”
“……京城……不稳……”
“……陆铮……必须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,夹杂着风声和屋内柴火的噼啪声,难以连贯。
但“大汗”、“路线图”、“陆铮”这几个词,如同冰锥,狠狠刺入两名夜不收的心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