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金彻底搞臭,防止牵连出更深、更广的势力。
陆铮看向韩千山:“沈万金死前,江南那边,我们的人可察觉到其他异常?有无其他势力活动的迹象?”
韩千山摇头:“事发突然,我们在江南的力量主要监视沈、钱一党,未发现明显异常。
但……沈万金死后,其部分产业和暗线,似乎有被快速接管的迹象,手法老练,不像钱谦益那些文人能做到的。”
陆铮目光幽深。看来,沈万金背后,或许还有更深的水。他的死,既是旧局的终结,也可能是新麻烦的开始。
“加强戒备,尤其是京城和江南来的消息。”陆铮吩咐,“另外,我们准备好的那些关于沈万金的证据,修改一下,侧重其破坏边镇、通敌嫌疑的部分,淡化其他。
尽快递上去。现在,轮到我们要求朝廷‘彻查’了。”
陆铮要抓住沈万金之死带来的混乱,主动出击,将“破坏军械”的罪名坐实,并引向对江南某些势力的整体质疑。
同时,他必须更加警惕,那个隐藏在沈万金影子里的“第三方”,究竟是友是敌?
局势在血腥与混乱中陡然升级,变得更加波谲云诡。陆铮知道,他刚刚渡过一道急流,但前方,或许还有更险恶的漩涡在等待。
他必须握紧手中的舵,在这惊涛骇浪中,寻找到那一条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