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。
韩千山的人在其一处秘密落脚点,搜出了尚未销毁的密码信件底稿,其中虽未直接提及炸膛,但多次出现“毁其器”、“乱其心”、“借官眼”等隐语,时间线与事故准备期高度吻合。
铁证,正在汇聚。
就在陆铮审阅着韩千山呈上的初步证据链条,心中杀意已如实质般凝聚时,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,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他的案头。信是周墨林所写,只有寥寥数语,却字字千钧:
“文勉兄:急!江南昨夜骤变!沈万金于其金陵别业‘遇暴毙’!现场留有疑似‘遗书’,自陈‘营商不慎,资财尽散,愧对先祖’,然尸身有蹊跷,传言四起。
钱牧斋等人震怒,疑为灭口,正全力追查,势要掀起大波澜!朝廷震动,陛下已严令有司介入。风向恐变,兄宜早做应对!墨林急告。”
陆铮拿着信纸,愣住了。沈万金……死了?在这个他即将发动致命一击的关头?
片刻的错愕后,是无尽的寒意涌上心头。这不是他动的手!韩千山的人还没来得及执行针对沈万金的任何行动。
那么,是谁?谁抢在了他的前面?而且手段如此酷烈、直接?
灭口。 这个词再次闪过他的脑海,但这一次,对象换成了沈万金自己。是沈万金背后的势力,见事情可能败露,果断弃车保帅?还是……有第三方势力,趁乱出手,意图搅浑这潭水?甚至是……皇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