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排!准备!”
川陕军的火铳射击如同机械般精准而致命,三段击的轮射几乎没有间隙,持续不断地将死亡金属风暴倾泻在河面上。
清军的渡河攻势为之一滞,河水中漂浮起越来越多的尸体,河水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“火炮!瞄准后续梯队!放!”
与此同时,川陕军后方的火炮也发出了怒吼!
虽然口径不如清军的红夷大炮,但胜在射速快,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对岸正在集结、准备第二批渡河的清军队伍,再次造成了混乱和杀伤。
“撤!快撤!”
“过不去了!明狗的铳太厉害了!”
损失惨重的清军前锋彻底崩溃了,幸存者丢盔弃甲,拼命向对岸逃窜,将后续部队的阵型也冲得七零八落。
第一次强攻,在川陕军严密的防守和凶猛的火力下,以清军的惨败告终。运河,仿佛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界限。
上午,清军御营,望台
皇太极脸色铁青,握着栏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。他亲眼目睹了整个强攻失败的过程。
陆铮军队的火力密度、射击速度和士兵的纪律性,都远超他的预估。
尤其是那种无需火绳、在潮湿清晨也能稳定击发的火铳,更是让他心生寒意。
“皇上……陆铮营垒坚固,火器犀利,强攻……损失太大。” 多尔衮在一旁,声音低沉。
皇太极没有回头,望着对岸那依旧肃杀、仿佛毫发无伤的川陕军大营,良久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
“传令……收兵。各部严守营盘,没有朕的命令,不许再出战。”
他知道,速战速决的计划,已经彻底破产。面对陆铮这块啃不动的硬骨头,他必须另寻他法,或者……考虑那条他最不愿意走的路。
而对岸的川陕军大营,在击退敌军后,迅速恢复了平静。士兵们默默抢救伤员,加固工事,补充弹药。
陆铮依旧站在望楼上,他知道,皇太极绝不会轻易放弃。接下来的,可能是更疯狂的进攻,也可能是更阴险的诡计。
但他和他的川陕军,已经做好了迎接任何挑战的准备。运河两岸,短暂的寂静下,是更加汹涌的暗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