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向,尤其是与虏使有无私下往来,抓住把柄!”
“给傅宗龙去信:直言北虏议和之诈,言明唇亡齿寒之理。
问他,若朝廷开关互市,陕西米粮北运,边备松弛,届时虏骑南下,他陕西可能独善其身?邀他共商联防大计,态度要强硬一些!”
“给龙安府下令:所有工匠,三班轮换,全力攻关!我要在明年夏天之前,看到至少三千支可靠的新式火铳装备部队!”
一道道指令清晰地下达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。史可法和王朗看着陆铮,只觉得刚才那份凝重仿佛被这坚定的话语击碎,心中重新燃起斗志。
“至于江南…”陆铮顿了顿,眼中寒光一闪,“告诉林汝元,稳住阵脚。
另外,传令给郑广铭,他的船队,是时候再冒一次险了。
江南想锁死我们,我们就自己撕开一条口子!”
信使领命而去,脚步声消失在廊外雪夜中。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,只余炭火的噼啪声。
陆铮知道,这场围绕“议和”与“备战”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
但他已别无选择,唯有在这初雪之夜,为这片他誓要守护的土地,落下第一枚反击的棋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