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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传令各部,”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沉稳而决绝,“加快军备物资储备,讲武堂学员即刻分配至各军。
令孙应元的安北军、曹变蛟 的潼关守军,进入最高战备状态。
告诉贺人龙和周吉遇,西线务必稳住,绝不能让张献忠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捣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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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陕大地暑热蒸腾。 汉中总督行辕内,虽放了冰盆,依旧驱不散那份闷热。
陆铮并未如往常般伏案批阅文书,而是站在那幅巨大的川陕舆图前,目光沉凝。
来自北京的预警如同悬顶之剑,让他清醒地认识到,川陕这一年多来的安稳建设,其最终考验即将到来。
内部新政初见成效,但军队这把利刃,还需反复锤炼,方能应对未来的血战。
数日后,陆铮轻装简从,突然出现在安北军位于汉中郊外的大营。
他没有通知孙应元安排盛大的迎接仪式,而是直接来到了校场。
时值正午,烈日当空,上万士卒正在军官的带领下进行阵列操练,汗水浸透了号褂,尘土沾染了面庞,但整个校场除了口令声和脚步声,竟无一丝杂音。
陆铮默默地观察了半个时辰,对身旁闻讯匆匆赶来的 孙应元 道:“应元,将士们操练辛苦,军纪严明,可见你平日用心。”
孙应元刚松了口气,却听陆铮话锋一转:“然而,光是队列严整、号令如一还不够。
本督问你,若我军与东虏精锐野战遭遇,在同等兵力下,我军胜算几何?”
孙应元一怔,沉吟片刻,坦诚道:“督师,恕末将直言。东虏骑兵来去如风,骑射精绝,尤其擅于抓住我军阵型转换之机发动突击。
我军火器虽利,然装填缓慢,若步骑协同稍有差池,或被其贴近阵前,则危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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