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二字时,眼神中满是敬畏。
那员外郎闻言,心中骇然,一个从五品官员,竟因技术指标未达成而可能被陆铮问罪?
这陆督师对麾下的掌控之严,要求之高,远超他的想象。
他再也不敢摆任何架子,言语间充满了对总办官——或者说对总办官背后的陆铮——的敬畏。
……
川北某处田间地头,几个歇息的农人闲聊。
“听说没?隔壁县那个欺男霸女的张举人,前几日被锁拿进京了!”
“啊?他不是有功名在身吗?谁敢拿他?”
“还能有谁?汉中那位‘陆督师’派人查实了他侵占民田、勾结胥吏的罪证,一道命令,功名革除,锁拿问罪!连知府大人都说不上话!”
“啧啧…这陆督师,真是…阎王老子一般啊…”
“嘘!小声点!不过话说回来,自从这阎王…啊不,是督师老爷来了之后,咱这赋税倒是清楚了些,社仓也能换几个现钱…”
农人们言语粗鄙,敬畏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激。
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,陆铮是一个能轻易决定举人老爷生死、能让知府大人都不敢违逆的“阎王”般的存在,但同时也是能给他们带来些许实惠的“青天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