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全图》(他凭借记忆让人绘制摹本)的馆室内驻足良久。
指着地图,对随行的学子和解事(教师)们说道:“尔等可知,我大明之外,寰宇如此之大?西夷诸国,船坚炮利,已纵横四海。
我等若仍固步自封,沉溺于天朝上国的迷梦,终有一日,恐遭巨变!”
陆铮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惊愕、好奇、沉思的面孔:“格物之学,非是雕虫小技,乃是强国之基!
识天文,可知农时,可定航向;晓地理,可明矿藏,可察敌情;精算学,可理财政,可测弹道;通物理,可造坚船,可铸利炮!
望尔等摒除杂念,潜心钻研,他日学有所成,报效家国,方不负此生!”
陆铮这番超越时代的言论,在年轻的学子心中埋下了种子。
他深知,改变观念,培养新式人才,是比打赢一两场战争更为根本、也更为艰难的任务。
在史可法和各地务实官员的推动下,陆铮的新政在铁腕推行之余,也开始进行一些不易察觉的“微调”。
清丈田亩依旧严厉,但对于主动配合、并无劣迹的中小地主,给予了更合理的补偿或分期缴纳欠税的政策,分化了抵抗力量。
盐政方面,在大力发展井盐、开拓滇盐和海盐来源的同时,也并未完全排斥合作的江南盐商,而是试图建立一种基于新规则、更可控的合作模式,以减少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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