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……因缺医少药,每日都有数十人熬不过去。”
参将指着地图上几个被放弃的小隘口, “将军,收缩兵力后,正面压力稍减,但清军的游骑渗透更加频繁。
我军现存可战之兵,已不足四万三千人。箭矢存量仅够两次大规模防御作战,火药用去七成,滚木礌石也补充不及……”
孙应元沉默地走到帐边,望着外面正在抢修工事、面带疲惫却眼神依旧坚定的士兵。
这些都是跟随他转战南北的老兵,是陆督师倾注心血练出的精锐,如今却在太行山的血战中不断消耗。
“告诉弟兄们,” 孙应元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,“我们在这里多拖住阿济格一天,杨督师在通州就多一分辗转的余地,陆督师在川陕也能多一分准备的时间!
我们安北军,就是钉死在这里的钉子!哪怕钉到最后一个人,也要让阿济格从我们身上踏过去时,崩掉他满嘴牙!”
孙元应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将:“传令各营,重新整编!伤轻者归队,各营之间互相补足缺额。
将所有剩余的火药集中起来,配发给最精锐的铳手和‘夜不收’。我们没有退路,背后就是山西,就是潼关!”
孙应元部,这支陆铮麾下最锋利的矛,在持续的放血消耗中,兵力已折损近半。
物资匮乏,但坚韧的意志和丰富的战斗经验,使其依然是一块极难啃的硬骨头,为后续可能到来的决定性会战,保留了一支虽疲惫却强悍的核心力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