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立刻以我的名义,行文陕西傅宗龙巡抚。告知他北疆紧急,着我令,陕西防务由其全权统筹,务必确保边镇稳固。
尤其是延绥方向,严防蒙古部落趁火打劫。可酌情将部分驻防汉中之陕西籍官兵,交还其指挥,以增强其实力。”
(此举既支援了陕西,也避免了直接分兵北上的压力,将球踢回给朝廷和傅宗龙)
“第二,给曹变蛟去令。其所部北援先锋营,即刻离开南阳,向北移动至卫辉府 一带。
依旧是待命,但姿态要做足,做出随时可北上进入北直隶或山西的态势,以安朝廷之心,也可在一定程度上牵制虏兵,使其不敢全力攻关。”
“第三,回复朝廷廷寄。奏称臣已严令川陕诸将严守,并已派遣曹变蛟部前出至河南卫辉,随时听候朝廷调遣。
然川中初定,张逆残部未清,若主力尽出,恐西南有变,动摇国本。
恳请朝廷统筹全局,授予臣临机专断之权,以便依据虏情变化,做出最有利之策应。”
陆铮的策略清晰而冷静:固守根本,有限前出,争取主动,避免被朝廷和战局牵着鼻子走。
他深知,在皇太极这势大力沉的第一击面前,盲目投入所有筹码是极其危险的。
命令发出,信使再次奔驰。汉中行营如同一颗强劲的心脏,通过四通八达的驿道,将陆铮的意志输送到各方。
战争的齿轮,在北方边墙的碰撞与煎熬中,在各方势力的博弈与算计中,缓慢而残酷地向前推进着。
每一份八百里加急,都承载着前线的血火与后方的焦虑,共同编织着这幅庞大而沉重的战争图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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