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递给身边的参赞,“看来北边确实不太平。”
参赞看完信道:“谢军门,马总兵所言不虚。我军夜不收亦报,喀喇沁、土默特诸部近来动向诡异,与建奴往来密切。恐其将为前驱,寇我边墙。”
谢尚政点了点头,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长城沿线:“皇太极若想入塞,无非喜峰口、古北口、墙子岭这几处。
马科守宣大,压力相对稍轻,我蓟镇,才是真正的锋镝所向!”
他沉吟片刻,下令道:“第一,令各部严守隘口,加固工事,滚木礌石、火药火矢,务必充足!
第二,将所有预备队,向前线要害堡寨靠拢,随时准备增援。
第三,将我们的判断,立刻呈报兵部,并……抄送一份,快马送往汉中陆督师行营!”
最后这个命令,让参赞微微一愣:“军门,这……是否不合规制?按例,边情应直报兵部……”
谢尚政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陆督师虽远在汉中,然其洞察虏情,知兵善任。
更关键的是,他与马科、与我等,皆是一体。让他知晓前线实情,或许比等着兵部那些老爷们争吵出结果,更有用处。
别忘了,我们能站在这里,多亏了陆督师当年的举荐和整顿边镇的方略。”
参赞恍然,立刻领命而去。谢尚政此举,既是出于对陆铮能力的信任,也是一种政治上的靠拢。
表明他们这些陆铮提拔起来的边将,在关键时刻,愿意听从陆铮的遥控指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