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赵乡绅过来。
本督要亲自和他聊聊《大明律》中关于‘投献’、‘隐匿田亩’以及‘袭击官军’的条款。
顺便,查查他家和之前被剿灭的崇庆州寨堡有无关联。”
陆铮要用法律和武力,双重碾碎这些试图阻碍新政的旧势力。他知道,这必然会树敌,但在生存面前,他别无选择。
吏治的整顿,则在无声处进行。
新任的四川布政使司参政,那位被陆铮看中的务实官员,带着一批从陕西傅宗龙那里借调来的、同样以“实干”着称的佐贰官,开始雷厉风行地清查各府县库房、刑名。
他们不理会地方官送上来的“孝敬”,也不参与任何宴请,只是埋头核对着永远对不上的账册,审理着积压如山的案件。
数个贪墨赈济粮、或是办事不力、推诿塞责的知县、主簿被迅速革职查办,家产抄没充公。
消息传出,四川官场为之震动。他们原本以为陆铮只是个会打仗的武夫,没想到整治起内政来,手段同样狠辣精准。
而来自北方的消息,则像这冬日的寒风一样,不断带来刺骨的凉意。
锦衣卫的密报和朝廷转来的边镇急递都证实,皇太极在关外秣马厉兵,规模空前。
蒙古诸部已被其降服或震慑,八旗劲旅频繁调动,目标直指长城沿线。
朝中要求陆铮“速定川局,分兵北援”的呼声越来越高,甚至有人旧事重提,质疑陆铮在四川“逗留不去”,有拥兵自重之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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