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他们,劳作换取口粮,表现优异者,可提前获释,甚至授予田土。”
这是以工代赈,也是分化管理。将庞大的人群打散,既能利用劳力恢复生产,也能减少聚众生事的风险。
“粮食还能支撑多久?”陆铮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负责后勤的将领面露难色:“督师,张逆撤退前,将官仓和富户存粮焚毁殆尽。
我军自带粮草,加上从江南紧急调运的部分,若仅供我军及‘荡寇营’食用,尚可支撑两月。
但若要赈济这数万流民和成都城内幸存百姓……恐怕……不足一月之需。”
账房内一片寂静。所有人都明白,没有粮食,一切安抚和重建都是空谈。饥饿会很快摧毁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秩序。
巡抚行辕内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负责后勤的将领汇报完情况,账房内一片死寂。粮食,这个最简单也最致命的问题,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陆铮沉默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嗒嗒声。
他深知林汝元在江南的压力已到极限,朝廷内部反对声浪日高,再次伸手向江南要粮,不仅强人所难,更会授政敌以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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