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武军主力则在曹变蛟的严厉督促下,进行着艰苦的山地作战适应性训练。
就在陆铮紧锣密鼓准备入川之时,数匹快马带着烟尘驰入兴安城,带来了石柱秦良玉的回信。
信是秦良玉亲笔,字迹刚劲有力。她在信中痛陈张献忠在四川的暴行,表示“剿灭此獠,义不容辞”。
并承诺将尽起石柱之兵,按照陆铮的方略,出兵威胁重庆侧翼。
然而,信末她也委婉地提出了困难:粮饷不足,军械老旧,尤其是缺乏对抗张献忠部火器的装备,希望督师能够予以支援。
这既是对合作的积极响应,也是一次谨慎的试探,试探陆铮这个新任总督的诚意和能力。
陆铮看完信,立刻下令:“从我们有限的储备中,拨出白银五万两,精铁三千斤,上好火药一千斤,火铳两百支,即刻由可靠人马押送,走小路运往石柱,交予秦老将军!”
“督师,这……我们自己也很紧张啊!”军需官面露难色。
“秦老将军的白杆兵,是我们在川东最可靠的盟友!
此刻吝啬,无异于自断臂膀!”陆铮斩钉截铁,“告诉秦老将军,这只是第一批,待我大军入川,粮饷军械,必优先供应白杆兵!”
这份雪中送炭的支援,远比任何空泛的承诺更有力量。
就在陆铮与秦良玉初步建立起脆弱的信任与协作关系时,来自云南的紧急军报,如同一声惊雷,终于炸响——土司沙定洲正式造反,围攻昆明,黔国公沐天波岌岌可危!消息传到兴安,军中一阵骚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