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窜。
而罗汝才见周遇吉果然只打贺一龙,且官军战力强悍,不免心生怯意,更加坚定了坐山观虎斗的心思,甚至暗中与周遇吉派去的使者接触,讨价还价。
周遇吉便在这豫南大地,如同一个高明的棋手,忽东忽西,时打时拉。
他不寻求歼灭某股流寇主力,而是不断削弱其力量,制造其内部矛盾,收复一座座城池,建立一个个据点。
忠武军的蓝色旗帜,开始星星点点地出现在中原的版图上。
周遇吉的捷报不断传回北京。
“临颍大捷,斩首四千,克复县城!”
“击溃革里眼部于确山,贼首贺一龙负伤远遁!”
“罗汝才部遣使接洽,似有归顺之意……”
文华殿内,气氛为之一振。陆铮看着地图上那些逐渐被标注为浅蓝色(官军控制恢复区)的斑点,微微颔首。
周遇吉完美地执行了他的“搅动”战略,不仅牵制了大量流寇,减轻了潼关压力,更开始在中原这盘死棋中,投下了一颗颗活子。
李标抚须感叹:“周将军用兵,沉稳老辣,深得‘致人而不致于人’之妙啊!”
然而,陆铮的目光,却越过中原,再次投向西方那团最浓重的赤色——潼关。
他知道,周遇吉在中原的胜利,只是缓解了症状。帝国的心腹大患,依旧在潼关城外,李自成那百万大军,绝不会坐视中原局势的变化。
更大的风暴,或许正在潼关方向酝酿。中原的烽火,不过是这场决定帝国命运的大决战的前奏。
……